給陳小樹更好的依靠

26/10/27（二）前兩天散步時，在路邊撿到一支很不錯的木條，約莫一公尺長，筆直結實。我心裡立刻想到：正好可以替「陳小樹」換掉原來的支撐木。

隨著時間推移，加上薔琵颱風的吹襲，原本的支撐樹枝已經顯得有些狼狽。歪歪斜斜地杵在那裡，不但不好看，也逐漸失去支撐小樹的功能。

這支新木條應該是別人施工後遺留下來的材料。昨天趁著空檔，我拿起久違的雕刻刀，先仔細把一端削尖，再從頂端往下每十公分刻上一道記號。這樣未來小樹長高多少，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刻著刻著，忽然想起當年在 Kent 家廚房旁邊的成長刻線。那一道道刻痕，記錄著兩個小人慢慢成長的身高，也記錄著一家人走過的歲月。

更有趣的是，許久沒拿起雕刻刀了。粗糙的木皮在刀鋒下慢慢退去，漂亮的錐形逐漸顯現，一道道十公分刻痕也清晰完成。那種手作的踏實感又回來了，彷彿不只是完成了一根支撐木，而是完成了一件小作品。

昨天中午出門去麥當勞之前，順道把舊支架拆除，重新把新的支撐木插好，再將陳小樹細細的枝幹仔細綁妥。抬頭看看，樹頂離最上方的刻痕還差兩格，也就是說未來二十公分的成長，都能清楚記錄下來。

拆下來的舊樹枝也沒有浪費。馬麻把它移到隔壁兩畦外，一棵被颱風吹歪的中型樹旁。她先把原本的支撐木敲深一些，再把陳小樹退役下來的樹枝固定在另一側，重新綁好鐵線。看起來穩當許多。順手也把周圍的小垃圾撿拾乾淨帶走。

工作全部完成後，我跟馬麻說：

「我們是不是又多監管了一棵樹了？」

短短十分鐘的小工程，卻讓陳小樹和陳中樹都能繼續挺直腰桿，迎風成長。

有時候快樂就是這麼簡單。種下一棵樹，照顧一棵樹，看著它慢慢長大，不知不覺中，自己的心也跟著安定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