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坐公車經過中正路上的公祥診所，又讓我想起一段塵封四十五年的往事。 那一年，我剛進淡水工商專校觀光科，租房住在中正路，開始一段天高皇帝遠、自由自在的日子。 學期上到一半，淡水正是淒風苦雨的冬天。有一位住在雲林的林姓同學，因為嚴重胃潰瘍，住進當時淡水唯一的診所醫院公祥診所，診斷後必須切除三分之二的胃。初步估計醫療費要二十萬。 民國七十年是沒有健保的年代，他家境清寒，根本負擔不起。消息傳回班上，一片愁雲慘霧，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有人說向學校申請救助，但校牧室最多補助七、八萬，離二十萬還差一大截。怎麼辦？ 班代召開臨時班會。 那時已經在校外包工程(發海報)的郭志祥同學提出建議：全班一起做義工，沿街發海報，把所得全部累積成醫療費。 在那個沒有網路的年代，建商的建案要發傳單，大賣場促銷也要發傳單。郭志祥跑遍大台北地區，包下大批海報工程，這是第一步。 我記得那時一天發八小時，可以賺四、五百塊。目標是十二萬，算一算需要兩百四十人次的工時，三十個人一天八小時，大概要八個工作天；每週六、日兩天，差不多需要四週。 四十五年過去了，細節我已經記不清，只記得大家分組

早上按照預定的時間前往九樓上班； 在捷運上收到阿喜的訊息，她怕我進九樓撲空，先傳來提醒； good morning sir asih bring ama go in area index 9. 30-10 a m asih bring back ama home index 是她平常帶奶奶在成功國宅散步的位置。 阿喜之所以提早出門，是因為十點之後太陽太毒，熱得不像話，所以把例行散步提前。九點半、十點最熱的時候，她已經把奶奶帶回家了。 “Good job，thank you.” 我回覆她，也真心謝謝她。 這就是她細心、用心的地方，值得肯定，不需要吝惜一句口頭上的嘉獎。 我常常說，做事情要用心，要用心思去思考前因後果、來龍去脈，怎麼做會是最好。當你願意多想一步，優缺就會自然浮現，事情也會順得多。 在這些日常的小事裡，看得見一個人是否用心；也看得見生活是否被好好對待。

生活是不容易的！ 尤其在三十七度的高溫下，為了維持每天一萬步的目標，一天一萬兩千步其實不難，難的是在這樣的豔陽裡，還要讓自己保持活動，確實有些折磨。 因為有目標的壓力，我還是逼著自己走出戶外。沿著屋簷、樹蔭慢慢走，才發現其實也還好。天氣雖然熱，但偶爾吹來的微風，讓人覺得還在可忍受的範圍內。 趁著馬麻做復健的等待時間，我走了一小時，累積六千步，至少先完成今天的一半。今天實在太熱了，沒辦法一次走完，那就分兩次吧！ 記得小時候偶爾來暫住的阿公，飯後也總是出門巡田水。台北沒有田園，我能走的只有鄰里巷弄與尋常百姓家。 阿公巡田水來會說：巷口的水溝蓋好了，哪一家在辦喜事……日子就在這樣平凡、恬淡的巡田水中過著。 如今，我也走到了當年阿公的階段。 在這個階段，讓自己動起來，讓日子平順地往前走，就是我此刻該做的事，也是我能盡的本份。 或許生活再熱、再累，只要還能走、還能動，就是一種幸福。

昨天把《退化，終於輪到我了》貼在部落格裡，老大回覆了我們的對話。 「帶助聽器也沒關係呀！這樣你可以好好聽到一切不是比較好？」 「可是你戴起來感覺怎麼樣啊？有聽得比較清楚嗎？你之前有知道你沒聽到嗎？」 其實很清楚。有些時候太清楚，還得把靈敏度調低，避免干擾。只是我不知道的是：我已經開始退化了。 「唉唷，你不要那麼在乎醫生用那兩個字啦！」 怎麼可能不在乎。退化，就是進入老化的階段。退化的下一步，就是老人痴呆。妳能想像妳的老爸走到那一步嗎？ 醫生說，助聽器能刺激大腦，讓大腦持續運作，有助於延緩退化，也就是延緩老化。 但當你聽到這些，你能不在乎「老化」這兩個字嗎？事實就是：把拔開始老了。 冷靜下來後，我也在想： 能聽見，就是福氣； 能面對，就是勇氣。我喜歡這兩句話。 此刻我需要的，就是接受現實，然後擁有面對的勇氣。 退化這件事，我正在學著放下。

已經第四天了，我還是無法接受——我開始戴助聽器了。 5/25(一)9:55-10:15 做完聽力檢查，回到門診等報告。12:20 醫師一句結論：「要戴助聽器。」 接著是幾句平淡卻刺耳的說明： 「大哥，你耳朵退化有一點嚴重哦。」 「應該退化有一陣子了。」 「是該戴助聽器了。」 醫師的語氣沒有情緒，但對我來說卻像當頭棒喝。 蝦米！「退化？」 這兩個字比任何診斷都更難接受。 最讓人難過的不是助聽器，而是那個赤裸裸的事實：我的身體真的開始退化了。 在此之前，即使已經用了一年多的敬老悠遊卡，我的理智仍然沒有把「老」和「我自己」連在一起。我依然活在一種「蜀中無日月」的錯覺裡。 今天，耳鼻喉科醫師一句「退化」，等同於把「老化」這件事擺在我面前，毫不留情。那一刻，我真的是傷心！ 像是突然被告知：你已經搭上末班車了。 經過幾天的沉澱，我也慢慢明白—— 老化不是失敗，而是生命的下一個階段的開始。既然無法拒絕，那就學著帶著它一起生活。 能聽見，就是福氣； 能面對，就是勇氣。

過兩天(5/30)就是同學娟的忌日，時間真的好快，彷彿就在轉眼之間。 當我們到了這一個階段，已經開始有白事，在我們周遭輪流上演著，從父母、長輩到現在也開始輪到了同學、平輩之間；在以前總覺得病、死，彷彿離我們很遙遠，曾幾何時，已是我們生活的日常； 都說要看淡，然而，真正能看得開的又有幾人？人死是什麼？是燈滅？隨著日子的逝去，漸漸的也就淡忘記了！ 過去就過去了，只是「一年過去了，我還是惦念著她！」

一念心清淨，處處蓮花開； 一花一世界，一葉一如來。

今天我的同學傳來這一個網路的分享： 看完這段影片，我再次感受到台灣的珍貴。這片土地或許不完美，卻真誠、善良、努力向前。許多自由、建設與安穩，都來自前人默默的付出與堅持。身為台灣人，我們更應該珍惜、守護，讓下一代也能在這裡安心生活。願我們都記得：台灣之所以美好，是因為曾經有人一直在為它努力著。 🇹🇼 臺灣，不完美，但很真； 感謝前人的眼光及建設付出；我們珍惜！！ https://youtu.be/JXKMZSIxjdM?si=gY0Exy01QzmpiLtH

260517(日)早上九點，由大安站步行抵達九樓，奶奶已經吃完早餐。 9:16 帶她出門散步，今天的狀況不太好，才走到勝力就得坐下休息。 9:35 抵達成功國宅中庭，坐著看行人來來往往。 9:54 到 DAVIE HAIR莊大衛和平店，上一次是4/7，差不多是六個禮拜前了。染髮是手工活，很花時間。 11:20 洗髮完成，11:50 離開。 回程順道買了芝鄉涼麵，是奶奶以前常吃的，偶爾換換口味也好。 同一個時間，阿喜在市場買了兩件 T 恤和七分褲給奶奶。還好有她，時不時提醒、添購需要的衣物，不然我們真的是嚴重怠忽職責。 12:14 餵完涼麵。可能是不同於平日的味道，奶奶一口接一口，不到十分鐘就吃完小碗的份量。 「好不好吃？」 「好吃。」 奶奶難得開口回應，這是今天最好的預期。 12:20 我離開九樓，下班了。 照例去吃我的玉珍欣麻醬麵加餛飩湯（70+60）。吃著吃著，我心裡浮起一個念頭：這算是完成了這一週的例行功課。

我最近一直在想，川習會這種等級的事情，對我這個普通人到底意味著什麼。新聞裡講的那些軍事、戰略、地緣政治，我都知道它們很重要，但它們離我的生活又遠又近。遠到我無法控制，近到我每天都會被影響。 看完 Project Hail Mary 之後，我的心還停在那種「宇宙很大、生命很小」的狀態裡。那種孤獨、那種清醒、那種對死亡與存在的思考，讓我再看川習會的新聞時，心裡突然變得很安靜。不是麻木，而是明白：世界的事很大，但我的生活很小。 台灣在美中之間的位置，我不是不知道。敏感、重要、有限、脆弱，這些字眼我都懂。台灣不是完全的棋子，也不是世界的主角。我們有價值，但我們也在風險裡。這些現實我都看得見，可是我不想讓它們變成我每天的恐懼來源。恐懼不能讓我活得更好，只會讓我活得更窄。 我能做的，是把注意力放回我能掌握的地方。把生活過好，把心照顧好，把自己的能力慢慢累積，把每天的節奏維持穩定。這些看起來很小，但它們才是普通人的安全感來源。世界怎麼變，我不一定能左右；但我每天怎麼活，是我能決定的。 川習會提醒我，世界的變動不會因為我希望它穩定就穩定。大國之間的對話，不會因為

26/5/16（六），淡江大橋通車第五天。這幾天一直想找個時間上橋散步，今天天氣剛剛好，吃完早飯便從家裡出發。 10:48 從沙崙端右側上橋。 星期六的早上，人意外地多：騎腳踏車的、慢慢散步的、揹著健行包的，還有巍巍顛顛的老先生老太太。大家臉上都帶著一種驕傲的笑意，站在雙手合十的橋墩前拍照，像是在見證一件屬於淡水的喜事。 我也站在橋墩前抬頭仰望，那優雅合十的線條直上雲霄。那一刻，心裡湧起一種與有榮焉的幸福。四十年的等待，原來真的值得。 11:15 抵達八里端，開始折返。奇怪的是，這一側的風大得驚人，走路都會被吹得晃動，許多腳踏車騎士乾脆下車牽著走。兩側風勢差這麼多，實在讓人摸不著頭緒。 11:40 走回到沙崙端；走回家。ㄖ 一萬兩千步的疲累散去後，心裡忽然靜了下來。 在那份靜裡，有一句話悄悄浮起： 「我把想你的心，託給飄過的雲……」 不知道為什麼，淡江大橋的風，把我又吹回了洛杉磯，吹回了芸的身影。有些人離得遠，有些事隔得久，但只要心裡一動，那份想念就會重新亮起來。

26/5/15(五)剛剛馬麻和她社大的同學聯絡，才得知對方住進了榮總，淋巴癌四期，正在化療。這消息像晴天霹靂，讓人整個愣住、讓人不捨。 前幾天馬麻傳早安圖時，對方沒有及時回覆，她心裡就覺得有點不對勁，循線詢問後才知道這個噩耗。原本好好的一個人，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嚴重，真的讓人難以接受。 昨天晚上看《Project Hail Mary》，電影裡談到死亡、犧牲、生命的重量。沒想到今天現實世界就給了這麼殘酷的一擊。聽到消息的那一刻，整個人都傻住，只覺得太殘忍了。 馬麻跟她同學說，星期一例行復健時再順道去探望她。但我心裡浮起另一個念頭：還是今天就去吧。有些事能做就要馬上做，有些人能見就要趕快見。 生命的無常總是來得又急又狠，誰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會不會變成最後一次。既然如此，就更要珍惜現在、珍惜此刻，把握每一個還能伸出手、還能說一句「我來看你」的機會。

看完《Project Hail Mary》，心裡像被宇宙輕輕推了一下。不只是震撼，而是一種深深的、靜靜的感傷。這部電影表面上是科幻、是拯救世界、是太空任務，但真正留下來的，是關於生命、死亡、孤獨、犧牲，以及「人到底是什麼？」的問題。 當地球面臨滅絕，當所有人都知道必須有人去、而那個人注定回不來，死亡就不再是恐懼，而是一個必須被面對的現實。這部電影讓我第一次那麼直接地問自己：死亡是什麼？死後的世界又是什麼？我們應該用什麼態度去看待這件事？ 這不是哲學課的問題，而是當你看到一個人孤身在宇宙裡、沒有退路、沒有觀眾、沒有掌聲，只剩下「做或不做」的時候，心裡自然浮起來的問題。 電影的前半段是孤獨，是未知，是任務的重量；後半段則是情感的重量，是生命與生命之間的連結。當格雷斯在太空中遇見洛奇，那不是「外星人」，而是一個同樣在為自己的世界奮戰的生命。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，卻在宇宙最深的黑暗裡，彼此成為唯一的光。 那種凝視生命的感覺，是這部電影最溫柔的地方。 他們一起研究、一起冒險、一起承擔失敗的風險。兩個世界、兩個太陽、兩個文明，都壓在他們肩上。這不是英雄主義

26/5/12（二）早上 8:41，我出門替奶奶報稅。9:20 走到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淡水稽徵所第二辦公室，取了號碼 57，前面只剩 11 個人，算是幸運。 這樣的報稅場景，已經行之有年。大家取了號後，各自找到舒服的位置，安安靜靜地等待。沒有抱怨、沒有焦躁，像是一種默契，也像是一種習慣。 現在報稅幾乎全面電腦化，大部分人用手機確認身分就能直接申報，不必再跑一趟稅捐機關。奶奶因為沒有手機載具，每年都得親自來申請代理報稅。其實不困難，只是得花一點時間跑程序。 9:39 審核完成，9:44 就遞件申報完畢。 今年的流程順得不得了。 想起去年因為沒有收到書面申報單，多跑了幾個窗口、花了不少時間。我一直納悶：奶奶住址從來沒換，為什麼去年偏偏沒寄到？ 不過，今年順利得多，也算是小小的安慰。 走出辦公室時，我突然覺得—— 人生裡有些事，就是這樣：不難，但得有人去做；不複雜，但需要一份心意。 替奶奶報稅，不是什麼大事，卻是我能為她做的一件小小的本份。

每個禮拜兩次陪馬麻到榮總做復健，趁著等待的空檔，我就在附近走走，當作運動，也當作累積自己的步行里程。 有些地方常常走，走久了就變成熟門熟路，沒有什麼驚奇。然而，只要從天母西路右轉進入磺溪，眼前立刻開闊起來——河溪的風、寬敞的步道、舒服的空氣，都讓人覺得心情鬆了下來。再一個轉彎，走進花草枝枒伸展的小巷弄，又是另一種風景。 繞著繞著，就來到蘭雅公園。這是一個有歷史的社區公園，草木扶疏，整理得乾淨整潔。長者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天，顯然是他們每天例行的聚會。看著這些畫面，會覺得生活其實就是這樣，一天一天，慢慢地過。 跟著 Google 地圖的路徑往榮總走回去，穿過一條窄窄的小巷，約一人半寬。巷子經過整理，鋪上紅黑瓷磚，原本平凡的過道突然有了設計感。巷口還貼著一個美美的名字——「天祿美巷」。能住在這裡的人，真是享受。 「天祿美巷」再次印證了一句話： 只有你不會設計，沒有不能設計。 延伸一下就是： 日子怎麼過，全看你怎麼設計。 今天走路時的思考是： 每一個地方都有其可觀之處，重點是你看到了什麼。

26/5/11(一)陰霾涼涼的天氣，讓人整個沉靜下來。那種慵懶的氣氛會讓人什麼都提不起勁，但「活動、活動」，活著就是要動。情緒願不願意是一回事，身體還是得動起來。 每天做一點事，是對自己的交代；每天做一點事，也讓生命不至於虛度。不管你身處哪一個階段，都還是要把自己的本份做好。 那我的本份是什麼？ 這是我最近一直在想的問題。尤其是少了每天例行的工作，沒有了「必須做的事」，多出來的空白反而讓人覺得空虛，像是「無所適事」的洞慢慢填滿了自己。 於是開始想天、想地、想自己。 當生活不再被五斗米綁住，當你終於可以做自己的時候，什麼才是你真正想做的事？什麼是有意義的事？ 我發現，答案其實很簡單—— 找一件能讓你專注的事。 木雕也好，寫文章也好，讀小說也好，整理家裡也好，甚至只是每天固定走一段路、泡一壺茶、照顧一盆植物，都可以。 重點不是那件事有多偉大，而是它能不能讓你安靜下來，讓你覺得自己還在往前走。 人生到了某個階段，本份不再是「對外」的責任，而是「對自己」的責任。 讓自己不荒廢、不鬆散、不放棄，這就是本份。 做該做的事，不是因為別人期待，而是因為

26/5/10（日）早上 7:21，我離開丰上家，趁著今天有空檔，決定去探望奶奶。星期天的捷運少了上班日的緊繃，多了份輕鬆的氣息。看著人們揹著包包出遊，心裡也覺得真好。 8:50 抵達時，奶奶已經起床，在盥洗。她自己刷牙、洗臉，動作都很正常。坐到餐桌旁，我問她：「自己吃還是餵飯？」「自己吃！」她這樣回答，但手卻沒有動。意志上想自己吃，身體卻跟不上。於是我開始一口一口餵她。奶奶倒也不囉嗦，一口接一口，很順利地吃完了麥片粥，大概十分鐘就結束。 阿喜提醒我，又到了剪指甲的時間。我心想不是才剛剪過嗎，怎麼又長了。剪著手指甲的同時，也順便檢查她的手部功能，整體還不錯。腳趾甲長得更快，我小心修剪拇指，尤其是「凍甲」的地方，更要注意指甲縫的轉角。剪完後在洗手台用肥皂刷洗乾淨，算是完成這個月的例行工作。 9:59 幫奶奶穿好鞋襪，我們出門散步。走出台北大廈，一陣輕風吹來，沒有太陽，涼涼的，是很適合散步的天氣。 一路走到健華診所前，因為星期天沒開門，椅子也沒擺出來。奶奶平常走到這裡都會坐一下休息，但今天沒有椅子，我只好「技術性忽略」，繼續往前走。讓我意外的是，奶奶

今天看到了天下雜誌的一篇報導：「AI時代更該重讀孫運璿：多數人只想贏在當下，他押注40年後的台灣」 https://www.cw.com.tw/article/5140825 「心要沉下來，方能想得仔細；身要鑽進去，方能顧得周到，」孫運璿在他的自省語錄裡如此寫道。 讀了這一篇文章，讓我回憶起當年在關東橋32軍軍部當兵的歲月；我們每天起床後，晨操完一定加上跑步5000公尺，跑完才能吃早飯；傍晚再跑5000公尺，完成了才有晚飯吃；在繞著營區跑步的時候，班長說：「以後這一個地方要蓋一個很大的公司。」 哦！能下令國防部把軍部遷走，要有多大的魄力，這一個公司一定夠大！這個公司就是今天的台積電。那已經是40年前的往事了。 當今的台灣就是缺乏一個，像孫運璿無私為公的領導人，為台灣下一個50年做擘劃； 今天我看不到大有為的政府，有任何遠見想要播種的跡象；當前總統的嘴裡說出：「2025年不是我的事！」的時候，我在想我們的下一代怎麼辦？ 當然50年之後我們是看不到了，寫下來只是記錄草民的感嘆而已！

26/5/1(五) 馬麻一邊吃著早餐，一邊述說這兩天斑鳩在我們的陽台忙進忙出，今天早上確定在我們的花盆落腳，安定下來，不再咕咕咕端坐在花盆裡，一隻斑鳩，我們猜是媽媽，隔著寢室沙窗和我們對望著。 「牠們已經來回探勘好幾天了，進出陽台、打翻花盆，最後選定了我們的陽台。」昨天出門返家後，馬麻很興奮的描述著我們家的新住民。 偷看到端坐盆上的斑鳩，我們可以確定牠們已經在我們家產卵，準備孵化了，讓我們也洋溢在生的喜悅中。 https://linevoom.line.me/post/1177760582582375669

26/4/15(三)8：45抵達九樓，奶奶已經起床，坐在餐桌旁準備吃早飯，我接手奶奶餵飯(大半碗的地瓜)；一口一口餵食著，雖然還是睡眼惺忪； 9：00奶奶上完廁所，轉頭上床躺下來了；阿喜買菜回來之後，把奶奶叫醒吃藥、餵水，順勢拉奶奶在門口走廊走走；幾趟下走來奶奶醒過來了； 在走廊上，又遇到隔壁阿姐，閒聊了幾句彼此外揚的家醜，都是貪婪無恥、斤斤計較、推脫責任，唉！搖搖頭、遇到無恥的家人，我們又能怎麼樣？ 9：45帶奶奶出門散步，這時太陽有一點大，奶奶走來有些許的吃力，因為，奶奶已經知道下一休息位置，努力的向前走著；9：55在107巷小公園小坐一下，大樹蔭下曬不到太陽，涼風徐徐蠻好的；只是蒼蠅有一些煩人； 10：10走到了瑞安街的新龍公園小坐一下，上個禮拜含苞的黃色鳶尾花，今天已經盛開，像極了展翅的飛鳥，真好看！10：22。 10：35沿著瑞安街走，返回到107巷小公園，再喘息一下小坐一下；10：55回到九樓。 11：00奶奶自己餵飯，叉一塊熱狗麵包，讓奶奶自己拿著吃，再一口水果(蓮霧)，吃得很好，奶奶操作得很順手，半個小時把一整個熱狗三明治都吃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