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該做的事

26/5/10（日）早上 7:21，我離開丰上家，趁著今天有空檔，決定去探望奶奶。星期天的捷運少了上班日的緊繃，多了份輕鬆的氣息。看著人們揹著包包出遊，心裡也覺得真好。

8:50 抵達時，奶奶已經起床，在盥洗。她自己刷牙、洗臉，動作都很正常。坐到餐桌旁，我問她：「自己吃還是餵飯？」「自己吃！」她這樣回答，但手卻沒有動。意志上想自己吃，身體卻跟不上。於是我開始一口一口餵她。奶奶倒也不囉嗦，一口接一口，很順利地吃完了麥片粥，大概十分鐘就結束。

阿喜提醒我，又到了剪指甲的時間。我心想不是才剛剪過嗎，怎麼又長了。剪著手指甲的同時，也順便檢查她的手部功能，整體還不錯。腳趾甲長得更快，我小心修剪拇指，尤其是「凍甲」的地方，更要注意指甲縫的轉角。剪完後在洗手台用肥皂刷洗乾淨，算是完成這個月的例行工作。

9:59 幫奶奶穿好鞋襪，我們出門散步。走出台北大廈，一陣輕風吹來，沒有太陽，涼涼的，是很適合散步的天氣。

一路走到健華診所前，因為星期天沒開門，椅子也沒擺出來。奶奶平常走到這裡都會坐一下休息，但今天沒有椅子，我只好「技術性忽略」，繼續往前走。讓我意外的是，奶奶竟然沒有提出異議。

「還可以嗎？」

她點點頭。我們右轉往成功國宅中庭走去，她也順順地走到了位置，坐下休息。

這是很大的進步。從以前每走二十公尺就要停下，到現在能走將近五百公尺，這完全是阿喜每天帶她散步的成果。持續帶出門、持續走，肌肉就慢慢被喚醒，體力也一點一點回來。真的很讚。

10:10 在成功國宅中庭坐了十五分鐘。看著人來人往，也看著奶奶的進步，就像剛剛露臉的太陽，讓人看到希望。

「我們再走去成功市場好不好？你很久沒去了。」

奶奶點點頭。10:35 我們走到成功市場，在熙來攘往的人潮中，看著青菜、水果、肉攤，讓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，奶奶教我買菜、挑菜的情景。五十年就這樣過去了。

之後搭電梯上二樓美食廣場，一攤攤的熟食、素菜、麵攤、炸物整齊陳列。我們走到面對敦化南路的陽台，喝了一杯奶茶。

11:00 回到九樓。回程奶奶累了，總共休息了兩次，但這已經是她近幾年最好的狀態。

阿喜說她的眼睛好多了，可能不用開刀，下次門診會跟醫生討論。又是一個好消息。

11:30 阿喜準備午餐。

「現在吃不會太早嗎？」我問。

「阿媽今天 8:30 就起床了，早點吃完，早點睡午覺比較好。」

是的，要尊重專業。奶奶今天走了一大圈，累積不少疲勞，早點吃、早點睡午覺，確實是對的。

11:45，我下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