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假如你是蔣經國》
- Piny Chen

- 4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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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網路上看到的文字,有一點長,請耐心把它讀完,然後,放在心裡:反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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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的太好了,權力、財富、地位從來都不是福氣,而是人生的包袱。
✍️《假如你是蔣經國:
在黑暗裡長大的孩子》(上)
——以蔣經國 總統為第一人稱視角非紀實
——文 / 王建勛
⭐序:
假如你是我——蔣經國。
你的人生,不是從“輝煌”開始,而是從“失去”開始。
⭐一、我十五歲,被送往蘇聯,那不是留學,是做人質
1925 年,父親把我送去蘇聯。
外界說我去留學、去見世面、去接受革命教育。
但我知道,那不是留學,而是“質子”。
那一年,我十五歲。
我抵達莫斯科的第一個夜晚,看著窗外飄雪。
我第一次明白:
從現在開始,我不是 “蔣中正的兒子”,而是“蘇聯用來牽制他的籌碼”。
我被監控、被限制、被利用。
我不能寫信自由地寫,不能自由出門,不能自由選擇朋友。我連在課堂上說的每一句話,都可能被紀錄。
有人問我,孤不孤單?
孤單?那已經是奢侈了。當時我連“害怕”都不能承認。
⭐二、我在蘇聯,看見的是另一種殘忍與虛偽
外界以為我在莫斯科受了什麼 “革命薰陶”。
其實不然。我看見的是飢荒、清洗、告密、貧困。
工人說不出真話,農民對政府充滿恐懼。
街上有人一夜之間消失。
同學的父親因一句抱怨被抓走,再也沒有回來。
我第一次懂得:自由,它不是口號。對某些人而言,“自由”:是能不能好好活著。
他們要求我切斷與國民黨的關係,我剛開始不服,一度差點被送進矯正營(政治監禁)隨時可能會被清洗,同學中無人敢接近我。
我的內心很孤單,極缺乏信任關係,在蘇聯,我不能講父親,不能講故鄉,不能講中國,有一次,我因為反對蘇聯對中國的政策,被當場批鬥。我不是為了父親辯護,而是為了我的國家辯護。
當時我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。剛到蘇聯一年。
但我當時就知道——屈辱可以忍,但民族不能跪。
在蘇聯,我無法相信任何一個人,直到有一天,我遇見了她。
費佳/法伊娜,Фаина Ипатьевна Вахрева
我還記得,我們兩人第一次相遇是在 烏拉山區的第九國家工廠(汽車廠)。
那是我到蘇聯的第七年,我因為被政治審查,從莫斯科被「流放」到烏拉山工廠當普通工人。
就在那裡——我遇見了一位在機械廠擔任檢驗員的姑娘:費佳·法伊娜。
在那個充滿監視、告密、政治鬥爭的工廠裡,她
善良,不帶政治色彩,真心對我微笑,願意聽我說話。
「在蘇聯那樣的世界,她是唯一給我溫暖的人。」
又隔了3年,在1935年的春天,我們就在烏拉山工廠簡易宿舍結婚了,那是一場:沒有婚紗,沒有花,沒有親友,只有幾位工友隨手準備的麵包和土豆的婚禮。「我們只有一個小木桌,就是婚禮。」
我在蘇聯度過了十二年。十二年裡,我學會兩件事:“忍耐,和挺直脊樑”。
⭐三、我回國時,不是帶著光,而是帶著陰影與傷痕
1937 年,我回到中國。不是榮耀,而是審視。
不是擁抱,而是質疑。
我永遠記得,我在回家路途中的時候,我幻想著父親見到我,是不是會親熱的擁抱我?我期待但又害怕。見到父親的那一刻,父親沒有熱情的擁抱我,反而問我:“你學到什麼”?
當時,黨內有人懷疑我被洗腦;有人懷疑我是共產黨;有人甚至懷疑我會背叛父親。
我沉默。因為我知道,沉默是我唯一能做的自保。
我沒有時間去證明自己,因為我一回國,就是戰火連天。我不是從父親的身邊開始工作的,而是從基層、從最苦最亂的地方開始。
⭐四、贛南:我人生第二次被丟進火裡
有人說父親冷落我,把我丟到江西贛南。
其實,我比誰都明白:
父親那哪裡是丟,他是要給我機會打磨自己,證明自己。他知道黨國大老們對我未必信任,共產黨等著宣傳蔣家是家天下,父親讓我去贛南,那裡是黑道橫行,毒販猖狂,警察就是黑道的同夥,身邊的人都說,那裡根本沒人要去。
但我知道,父親要我去贛南,冀望之情、溢於言表,我不想讓他失望,儘管當時贛南是全國最貧困、最混亂、最難治理的地方。
它治安惡劣、土匪橫行、行政腐敗、民風剽悍。
我被派去整頓金融、治理民生、改革行政制度。
但每走一步,都是刀口。
官場抵制、地方杯葛、利益反撲,可以說那是難上加難的考試,但我不會退縮的。
那一年我二十七歲。
本該是青年最光明的年紀,我卻每天面對的,是全國最黑暗的制度。
有人罵我“鐵腕”,有人罵我“專斷”,有人罵我“不近人情”。可是你們知道嗎?
如果我不硬,贛南就會被吞噬;
如果我不狠,百姓就會被吃乾抹淨。
父親給我的不是特權,而是責任。
他要我先學會“治亂”,再去談“治國”。
那段日子,我學會兩樣最重要的能力:
一是收拾爛攤子的能力,二是承受罵名的能力。
⭐五、孤寂,是我的老師;責任,是我的命
外界以為我是委員長的兒子,什麼都有。
但其實,我擁有的只有:孤寂、壓力、責任,
和永遠不能倒下的骨氣。
我不敢病、不敢哭、不敢軟弱,因為我知道:
我不是一個人的經國,我是千萬個人的希望。
如果你是我——你能承受這些嗎?
你能在被懷疑、被監視、被消耗、被誤解的情況下,還堅持挺著胸膛往前走嗎?
這不是我“偉大”,而是因為我沒有退路。
⭐結語
在蘇聯,我學會一件事:黑暗不可怕,可怕的是在黑暗中放棄方向。
回到中國後,我才明白另一件事:“方向不會有人告訴你,你得自己走出來”。
我不敢倒下,因為我知道——
我若倒下,不只是父親的夢會碎,連我自己也再沒有資格抬頭。
所以我把孤寂當老師,把責任當命,把委屈當成前行的燃料。
若你是我,你也會明白:少年時的黑暗不是詛咒,而是磨刀石。
有一天,這把刀要用來劈開未來。
經國
✍️《假如你是蔣經國:
在台灣,我背著整個未來(下)
——以蔣經國第一人稱視角非本人文章紀實
——文 / 王建勛
⭐序:
假如你是我——蔣經國。
上天給我的不是選擇,而是重擔。
我沒有享福的命,我的命是用來背負的。
⭐一、我來到台灣時,這裡不是樂土,而是廢墟
外界以為我回到父親身邊後,就能衣食無憂、平步青雲。
其實不然。
1949 年我漂洋來到台灣。
你若是我,你看到的是什麼?
是一個被戰爭、逃難、飢餓、通貨膨脹折磨到極限的島嶼。是一個剛收回台灣四年、制度還在重建的地方。
是一個物資匱乏、工業落後、教育不足、治安惡劣的社會。是一個隨時可能被共軍打過來的前線。
更重要的是:當時的台灣還不完全信任我。
對於那些本省同胞,我是外來政權的兒子;
對於軍人、官員,我是「可能被蘇聯洗腦」的青年。
你能想像嗎?
一個人在蘇聯被監視十二年,回國後用自己的實力才能走出一條大道。
有一次在官邸父親他第一次用父親的角色告訴我:“我絕對的信任你,你已經用你的努力與魄力讓他們改觀了...”
那一刻我眼睛泛紅了,因為那一年我才剛剛被任命為 “國防部總政治部主任”,這個職務牽涉到:
1. 軍隊政治思想教育權
2. 軍隊宣傳系統
3. 情報線的一部分
4. 軍紀檢查
5. 軍心狀態監控
6. 官兵升遷評核中的政治評等
7. 重要人事的背書影響
若沒有絕對的信任,是無法在這個位置上的。
⭐二、我真正扛起責任,是從「最髒最難最危險」的地方開始
父親沒有給我官位,也沒有給我捷徑。
他把我丟到最艱苦的地方,讓我自己用手摸,用腳走。
我在台灣第一個任務是——打老虎。
什麼是老虎?
是貪污,是黑金,是投機,是走私。
是讓台灣永遠站不起來的毒瘤。
我為了抓貪官,不分省籍。
有人罵我「不近人情」,有人罵我「利用特務搞政治」。有人甚至寄子彈威脅我。
可是如果你是我,你會怎麼做?放任腐敗?還是刀斬亂麻?
台灣能不能活,不看我說什麼,看我砍不砍。
有一天,我夜裡走回官舍,孤伶伶的路燈照著我的影子。我忽然覺得:「我做的每一個決定,都會決定台灣的命。」
那一刻,我不再是蔣中正的兒子,而是台灣的守門人。
⭐三、父親老了,我的肩膀硬了
有人說我和父親一生緊張。
部分是事實,因為父親是山,我只能從谷底一寸一寸往上爬。
但你知道嗎?父親晚年最信任的人,就是我。
他的桌上,放的不是任何文官軍頭的名字,
而是我的字條、我的建議、我對台灣的規劃。
他知道他快走了。
他不能讓中華民國再一次斷送在別人手裡,
他必須把未來交給一個能扛得住的人。
我深深知道父親的苦,也知道父親晚年的孤寂。
那不是權力,而是負擔。不是榮耀,而是重量。
父親走後,我沒有時間悲傷。
因為整個台灣的命,已經落在我的肩上。
⭐四、我面對的是「全世界都不看好台灣」的局面
我要告訴你真相:1971 年,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,我沒有哭,但我的心碎了。
1979 年,中美斷交,我沒有哭,但我痛了好久。
別人只看到決裂、孤立、壓力,但你若是我,你知道我看到的是什麼?
我看到——兩千三百萬人的未來變得更窄;台灣從世界舞台被推下來;父親花半生保住的國家法統岌岌可危;國際援助變少,威脅變多。
可我能倒下嗎?不行。因為只要我倒下,台灣就垮了。
所以我選擇做每一個艱難的事:
✔ 推十大建設
✔ 大量投資教育
✔ 發展科技
✔ 引進外資
✔ 建立出口導向模式
✔ 穩定金融
✔ 打貪、治安、改革
✔ 用十幾年的時間,把台灣拉上亞洲四小龍
有人問我: 「經國先生,你怎麼做到的?」
我說: 因為我沒有退路。
⭐五、講一句你可能從沒聽過的真話——
我最害怕的不是共產黨,而是怕台灣沒有未來。
雖然我在蘇聯看過極權、看過飢荒、看過清洗。
我知道共產黨有多殘忍。
但我最怕的其實不是他們,而是:若台灣失去自由,若人民失去希望,若孩子們失去明天——那父親和我半生所有的努力,都白費了。
我這一生最痛的一件事是:我能帶中華民國活下來,卻沒能帶中國回到和平的道路上。
這我沒說出口,但我心裡明白。
⭐「六、我把探親令簽下的那一天,想的是父親的遺憾」
到了晚年,我做了一個震動海峽兩岸的決定——
“開放老兵探親”。
有人說我軟弱了,有人說我背離父親了,有人說我放棄反共立場了。
可是你知道嗎?
我簽下那份命令時,心裡想的第一個人不是共產黨、不是美國、不是政治——是我的父親。
父親晚年時常對我說起一句話:「那些跟我走的孩子,他們的父母還在等他們嗎?」
他不是說給國防部聽的,不是說給記者聽的,
而是深夜坐在床邊、只有我聽得見的那種呢喃。
那些跟著他來到台灣的將士,帶來的是忠誠,
留下的是思念。
他說:「我讓他們跟著我走,可我沒能帶他們回家。」
別人或許不知道,也無法體會,但我懂父親,那是父親心中最深的一根刺。比失去大陸更痛。
比戰敗更痛。
而我知道——父親一過世,這根刺留給了我。
所以當我決定解除戒嚴、開放黨禁、開放報禁、打開海峽探親的大門時,我不是在放棄父親的理想,我是在替父親完成他來不及完成的那份牽掛。
我心裡對父親說:
「父親,我讓他們回家看看了。不管他們的父母還在不在,至少——他們可以回去走走。」
那一天,我看著一架架從機場起飛往大陸的班機,我忽然明白——父親等了一生的「回家」,用另一種方式實現了。
不是軍隊,不是反攻,不是勝利。
而是——讓那些曾跟著他、為他流血的人,踏上思念一輩子的土地。
我知道父親若還在,那一天、他一定會輕輕地笑。
⭐結語
假如你是我——
你會明白所謂的「權力」不是榮耀,而是一把冰冷的刀;你會明白「總統」不是地位,而是沉重的護國枷鎖。
父親走後,我常在半夜醒來。
窗外是台北的雨聲,可我耳邊聽見的,卻是父親那句反覆盤旋的話:
「經國,我們還有多少孩子沒能回家?」
我接過的是一支無法放下的火炬。
我走的是一條沒有回頭的路。
我做的每一個決定——是為了不讓台灣倒下、
不讓民主熄滅、不讓父親的遺願變成永遠的遺憾。
如果你是我,你會知道:我不是要讓台灣偉大,
我是要讓台灣有尊嚴的活下去。
而只要中華民國活著,只要下一代還能抬頭、還能說真話、還能選擇、還能好好團結起來——那麼我承擔的孤獨、誤解、痛苦與責難,就全部值得。
——蔣經國
在生命最後的那些年,我終於懂得父親的重量。
最後建勛想說:
看完經國先生的一生,我常常想——
什麼樣的人,能在那麼黑暗的時代裡,不被黑暗吞沒?什麼樣的父親,把兒子送往敵國做人質;
什麼樣的兒子,回來後還能挺起胸膛扛下整個國家的命?
這不是偉大,這是時代逼出來的勇氣。
有人說蔣家父子犯過錯;是,他們犯過錯。
但公平地說——沒有他們,今天的台灣不會是這個樣子。
如果中華民國是一艘船,那麼蔣中正是在風暴中把船拖到岸的人,而蔣經國,是撐著破帆、補著船洞,硬把這條船修成能再次起航的人。
歷史可以討論,立場可以不同,但我們至少該記得——有些人不是沒有缺點,而是他們的付出,遠遠大過於他們的錯。
寫下這兩篇上下集的「假如你是蔣經國」,不是為了歌頌,也不是為了粉飾,而是希望你我能在紛亂的口水裡,看見:
那個時代,有些人,是咬著牙,用命在替我們開路。
願我們這一代,永遠不會辜負他們。
——建勛


